合,这件对他而言关乎个人前途的事,对江一山而言,恐怕更是一桩关系未來五年运河整体布局的大事,此刻其实最头痛的人,恰恰应该是江一山才对。
王鹏一下理解了,江一山那天为什么会在电话中对他大发雷霆,关键的棋局之上,突然落子出现重大变化,从进攻变成防御,任谁也不可能瞬间冷静应对。
“你爸还好吧。”王鹏看着江秀问。
听到这句话,江秀忽然笑了:“真被他说中了。”
“什么。”王鹏的眉毛跳了一下。
“他说,,‘王鹏如果想明白所有的环节,就一定会问候我的近况,’”
王鹏赧颜一笑,重新看着鱼塘的水面:“怎么就不下雨呢?气压一低,鱼都浮上水面來透气,钓起來也可以容易许多。”
“怎么和我爸一个调调,说话神神叨叨的。”江秀嗔道。
江秀來东江这一趟,真的令王鹏的心情开朗许多,脸上的笑容也显得自然起來,最重要的是,停职这件事沒有再让他从内心感到坐立不安,反倒利用这难得的闲暇时间,一边陪家人一边做起学问來,欧阳晖自然又成了他这一时期经常“电话骚扰”的对象。
莫扶桑要上班不能一直留在东江陪王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