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真相呐。”王鹏叹道。
“您的意思是说所列魏延之死不真实。”常剑奇道。
“记载,‘原延意不北降魏而南还者,但欲除杀仪等,平日诸将素不同,冀时论必当以代亮,本指如此,不便背叛,’”王鹏笑笑说:“我姑妄判断,魏延在与杨仪的内讧中之所以会失败,主客观原因都有。”
“您快说说,主观原因是什么,客观原因又是什么。”常剑似乎咂出些味來。
“先说客观吧,魏延跟随刘备,实际上在刘备手下的时间远短于在诸葛亮手下的时间,尽管刘备欣赏重用他,以诸葛亮在军事上谨慎、用人上‘奉职循理’的个性,是难以容忍魏延这样‘性矜高、不唯上’的大将的,自然会遭到诸葛亮排挤,处境艰难孤单在所难免,至于主观方面就不用多说了,魏延自身在处理最后那场突发变故的时候,头脑不冷静,处置失宜,最后授人以柄。”
常剑定定地看着王鹏,喃喃自语道:“偶然中的必然。”
王鹏呵呵一笑说:“总结起來说,魏延在政治上稍显幼稚。”
常剑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王鹏:“您是这样想的。”
“观史照今,可以帮助总结教训,不是吗?”王鹏拍拍常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