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马才对,这个卷本可是包括了两幅不同的画作啊!”
“你也看出來了。”王鹏神色凝重地说:“历代以來,有很多名画家都临摹过韩干的画,分无尾有尾两个版本。”
“为什么分无尾和有尾。”莫扶桑弯着腰仰起头不解地看着王鹏。
“据说,现在存世的中,马的头、颈、前身均为真迹,但后半身是后世收藏之人补笔而成,马尾早已不存在,于是,有关这幅画的临摹作品,也因为处于不同的临摹时期而出现了两种不同的版本,其中又以无尾居多。”
莫扶桑越听越糊涂:“你的意思是,这画是临摹画不假,但也是早期出自名家之手,那么,另外一幅为什么还画了人物。”
“另一幅其实临的不是韩干的画,而是宋代李公麟的。”王鹏朝莫扶桑挑了一下眉目。
“啊!同时临了两个人的画。”莫扶桑惊讶地低下头,又去细细地看桌上的画。
“你看看前跋与引首,这是民国画家于非闇的临本。”王鹏紧锁着眉头沉声说:“于非闇是近现代中国画史上有名的工笔花鸟画家,在书法上也是以古为师,是近代首屈一指的‘瘦金体’的大师。”
王鹏俯过身指着画上的題跋:“你看这些字,瘦直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