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王鹏疑惑地瞪着丰凯,下颌略微抬起,用近乎抗议的语气喃喃地否定:“不可能,不可能啊!”
“千真万确。”丰凯肯定地直视王鹏,但他很快又说:“不过,在查他们俩的关系时,有一个意外的收获。”
“快说。”王鹏急切地指了指丰凯。
“柏怀山与天水市委书记辛华是连襟,辛华本人也是一名书画爱好者,在柏怀山替你去京城鉴定卷本后,曾带着卷本去过辛华家,据辛华家的保姆回忆,柏怀山走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密码箱。”
这个完全在意料之外的发现,令王鹏的嘴巴错愕地张成了o型,他双手撑在办公桌的桌面上,头略略低垂,牙关被他咬得紧紧的,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把内心那些不断涌起來的奇怪猜想压下去,他不能允许自己靠这些支离破碎的东西來推进案件,去妄猜每个人的背后动机。
丰凯走后,王鹏仔仔细细地看了磁盘内容,直到第二天天将晓才把所有内容都看完。
他从座位上站起來,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给莫扶桑打了个电话,她果然已经起床在给儿子做早餐。
“终于忙完了。”
莫扶桑说话的时候,王鹏听到有“噼哩啪啦”油锅炸响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