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说。
“有沒有扯出别的线索來。”王鹏问这话的时候,分明感到背后有一双滚烫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暂时还沒有,不过,我认为只是时间问題。”季定邦说得很有信心。
“辛苦你们了,有情况随时联络。”
王鹏挂了电话,缓缓转过身看着郝摄辉。
郝摄辉的脸已经因为痛苦而全部扭在一起,他的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他内心最后一丝希望:“耿桦沒说什么,是吗?”
王鹏的眉轻皱了一下,回到郝摄辉跟前,低声问:“你是希望他说了,还是沒说。”
“我……”郝摄辉眼中的情绪复杂得令人无法描述,他的牙齿反复啃咬着自己的嘴唇,丝丝的血迹已经渗到嘴角,让王鹏不忍再多看他。
“老三,沒有多少时间可以给你等了,你要把握机会啊!”王鹏不敢把内心的焦虑完全流露出來,生怕郝摄辉的精神承受不住内心的反复煎熬而自我崩溃。
“还有……烟吗?”
郝摄辉低垂着头轻声问,细如蚊蝇的声音钻入王鹏的耳膜,却如重锤击过。
他记得,葛涛曾告诉过他,很多谈话对象在交代问題前都会出现这样的现象,似乎香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