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省委的当家人,我也不认为你刚刚的话有什么原则性问題。”他说这话的时候瞟了侯向东一眼:“我们发下去的纪要上,我就白纸黑字写过,希望有关同志在十天内主动交代问題,对于这样的同志,我们的出发点就是要挽救,消除他们心中‘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的顾虑,当然啦!这并不是说,对于违法行为我们就要姑息,如果说党纪政纪是用來挽救我们的党员干部的,法律则沒有情面可讲,具体到郝摄辉的情况,是否属于可以拉大从轻处分的幅度范围,是不是符合最高检和公安部规定的立案标准,我想你也明白,不是你我个人能说了算的。”
王鹏有些丧气地点点头。
江一山与侯向东对视一眼,侯向东随即说:“其实,你也不用担心,只要郝摄辉检举的情况获得证实,的确为我们这次的案件侦办立下大功,以党的纪律原则以及这个案子的特殊性來说,也是可以通过组织讨论的方式來决定对他的从轻处理,为他提供一条出路,给那些还在犹豫不决的违法违纪干部树立一个典型。”
虽然江一山与侯向东沒有给王鹏任何实质性的承诺,但王鹏坚信,以郝摄辉提供的线索,应该可以使史云彬案的侦办获得突破性的进展,也能为郝摄辉自己提供一个重新站起來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