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似的,我一个人不知道多自由呢?”
王鹏沒敢再接她这话,站起來去添水,以掩饰彼此的尴尬。
“对了,我爸知道我來找你,有话让我带给你。”江秀突然说。
王鹏拿水壶的手抖了一下,立刻停止倒水,回身看着江秀。
“他说,叫你不要有包袱,把该做的事情做好,他找机会再跟你细谈。”江秀复述完江一山的话,看着王鹏问:“我爸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最近发呆和我爸说的话有关吗?”
王鹏嘴角翘了一下说:“沒什么,最近有些领导对我的工作不太满意,你爸这是鼓励我呢?还有,别尽听扶桑瞎说,我不是发呆,是思考。”
江秀“噗哧”一声笑出來:“这还要特别说明啊!”她笑完又道:“听我妈说,她跟侯书记的老婆朱玉梅去听音乐会的时候,说起侯书记最近老抱怨你工作沒过去有干劲,是不是真的啊!”
王鹏抬起右手在前额上來回搓着:“江秀,我真沒事,领导有的时候不满意下面的工作,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也经常觉得下面人沒把工作做好呢?这种事沒必要太敏感。”
“真的沒事就好。”江秀咬咬唇犹豫一会儿说:“如果真有什么事,你记得告诉我,我爸如果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