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小鹏,我们这么多槛都迈过來了,我相信你有足够的自信,你也要相信我有足够的坚强。”
王鹏蓦然间鼻子一酸,重重搂了搂她的头:“傻瓜。”
天刚刚蒙蒙亮,床头柜上的电话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把熟睡的王鹏夫妇同时惊醒:“我來接,你再睡会儿。”
王鹏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就传來高英急切的声音:“厅长,要出事。”
“怎么回事。”
“天水建筑集团的五百多退休职工和部分下岗职工,在原公司所属的预制场围墙上拉满了横幅,抗议天水市国资委让预制场停工、拍卖该地块,他们打算等天亮后齐集到天水市政府门前集会。”
“你现在在哪儿。”王鹏手里拿着电话,人已经下了床。
“我在现场,谈唯和小方分别在做他们的思想工作。”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阻止他们去市政府集会,哪怕留在预制场也不能去市政府。”
“我知道了。”
“我马上与辛书记联系,你随时与我保持联络。”
王鹏挂了电话马上换衣服,莫扶桑也已经被吵醒:“出事了。”
“天水建筑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