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我外公那里干的,还帮我补过英文呢。”她看王鹏没有要接口的意思,继续说,“如果那女人没有怀过你的孩子,没有因此不孕,甚至还活着,你想必不会对她这样念念不忘吧?”
王鹏一震,侧过脸来瞪视着江秀。
江秀咬咬唇道:“你心里很清楚,你真正爱的,始终是扶桑。对于那女人,更多的是愧疚与忏悔!否则,以你敢于抛下我追求扶桑的那份勇气,在男未婚女未嫁的情况下,你又怎么会把自己爱的人扔在高原,一个人……”
“不要说了!”王鹏低吼道,“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江秀始终以“那女人”称呼纪芳菲,在她的心里,能够接受莫扶桑夺走王鹏,但绝对接受不了还有其他女人可以在王鹏心里留下重要的位置。
她深深看他一眼说:“如果想真的忘记旧事,那就真正敞开心扉对待扶桑,别让她到现在还患得患失的。”
说完这句,江秀便不再多言,回到沙发边上拿了自己的包,一言不发地走了。
王鹏没有时间舔舐自己的伤口,邹展飞在江秀离开后马上走了进来,提醒王鹏,和邱市长一起约了银行的人谈建筑集团延期还款的问题。
整整一下午,王鹏都用工作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