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良久,终于点点头说:“听你的。”但他很快又笑着补一句,“这事要不成,我把你家都拆了!”
“呵,没事,最多我们住你那儿去,还更宽敞一些。”王鹏终于露出点笑容说。
“只怕让你住你也不敢。”东子摇头说。
王鹏讪笑了一下,“自律好!贪官要是一多啊,体制就健全不了。”
把东子叫来陪自己喝酒,结果却让王鹏明白,在东子这个情场浪子眼里,女人的问题永远不值得当回事。
也难怪,东子对孙梅梅不就是三分钟热度?阻力一来,该退的烧还是会退。
事实虽是如此,但在工作之外,二人还是借着酒重新聊起风花雪月,愣是喝掉了一箱草黄,然后东倒西歪地相携离去。
王鹏醉醺醺进了家门,莫扶桑与孩子都已经入睡,他进卫生间干呕了一阵,又在马桶边上坐着似睡非睡地晃悠了二十来分钟,在突然而来的一阵清醒中迈着杂乱无章的步子进客厅,倒在沙发上睡了一宿。
次日醒来,扶着疼痛欲裂的脑袋,王鹏看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薄被,喊了两声没人应他,抬头看墙上的钟,才想起这个时候是莫扶桑送儿子上学的时间。
他起身将被子拿进房,路过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