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他也不让我妈抛头露面,尤其是生意人多的场合,尽一切可能避免。”
王鹏点点头,心里却忽然没来由想起当年在东江,江一山坚持要让宁枫参与东江港区的建设,以宁枫一贯的作风,江一山难道也……?
不想还好,这一想,王鹏只觉得胃里一阵难受,脸色不由自主就难看起来。
江秀对王鹏突然的神情变化感到诧异,仔细审视他后问:“你不舒服?”
王鹏勉强笑笑说:“大概吃太快了,胃里难受。”
江秀朝他将信将疑地点点头,“那你慢点吃。胃要是有病,还是早点去治,拖成大病就麻烦了。”
宁枫的离开势必使许多事情都变成了无解,王鹏知道这谜没机会解,就强令自己抛开这个念头,镇定下来回到当前。
“对了,你常代表公司参加基金会的活动?”王鹏扒着盘里的菜问。
“看情况,如果当年我们捐过钱,就出席一下,没捐过就算了。”江秀说。
“你们老板倒是善心人士。”王鹏笑笑说。
“呵呵,你现在讽刺人也是笑里藏刀了啊!”江秀横了王鹏一眼,看王鹏脸上居然有被冤枉的表情,她稍稍愣了一下,继而说,“你要真这么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