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正经科班出身的经济人才,但绝对是投资市场的鬼马。”
“要说全身而退,东子不也是吗?”王鹏有点不以为然。
江秀斜他一眼道:“那能一样?东子什么背景?屠德昭那时候只是个没有背景的小生意人,把钱稳稳放进兜里,凭的是这个!”江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东子要不是事事能提前得到消息,他能那么容易把快钱赚到手?做梦!”
说到东子,江秀似乎气就不顺,声音也不由自主拉高了不少,王鹏瞧她这样子,不敢再提东子,闲气总是少惹为妙。
不过,这一来,话是说不下去了。
江秀很快就叫服务员来结账,王鹏抢在她前面付了现,她又老大不乐意地说王鹏连付顿饭钱都抢。
王鹏也不计较这种埋怨,由她一路说着一起出了饭店,各自分头上班。
这餐饭,对王鹏来讲是颇有收获的。
此前,他对屠德昭几乎一无所知,经由江秀一介绍,他终于对此人有了一二分的了解,也因而对屠德昭推广那个饮水工程的动机更加充满好奇。
回到办公室,椅子还没有坐热,邹展飞就趁进来帮王鹏递茶倒水的工夫,再次征询王鹏是不是要亲自参加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