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也不招呼卓仕璋,先自尝了一口,咂咂唇道,“哎呀,味还是那味,只可惜比过去淡了。”
“将就吧,”卓仕璋说,“现在这些老酒厂都不景气,说不定哪天回去就找不到这酒了!”
“说来说去,还是经营者固步自封,不懂得营销。”王鹏说,“世界变了,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句话早成自我安慰了。”
“那也是厂子的经营者受年龄与眼界局限的关系。”卓仕璋突然看了王鹏一眼,“眼下的一些生意人,削尖脑袋的功夫,我们常常想都想不到啊!”
王鹏喝着酒,随意点头附和,但弦外音还是听出来了,“你这算有感而发?”
卓仕璋人虽然来了,但究竟怎么说话,其实他并没有想好。王鹏这一问,他就低头咂巴起了嘴,思虑着怎么说话才最有分寸。
正好,莫扶桑端了一盘刚出锅的肉末茄子过来,卓仕璋才找到了说话的由头,“弟妹昨天参加红十字会的晚宴了?”
“哟,璋哥消息灵哦!”莫扶桑放下盘子说,“没见嫂子去啊?”
卓仕璋挥下手说:“呵呵,我们哪排得上份?”
“你这话说的。”莫扶桑瞄了王鹏一眼,没多说,转身又去了厨房。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