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周正祥要雇车,此时站在一边的一直插不上话的司机车主们顿时鸡动了,争先恐后地想揽下这个活,如果不是对方的身份和影响力,恐怕会立即有人来抱着人家大腿哭爹喊娘了。
这种琐事,自然不劳烦周正祥这种人物出面,自会有那位青年代他去处理,所以那帮司机车主们自然很识相不敢纠缠周正祥,就把那青年围住了,一阵拍马讨好。
这时周正祥走到徐临渊身边,和声道:“小伙子贵姓?”
“对不起,忘介诏了,我叫徐临渊,周老板是不是想问这些“氢焦”的来由?”徐临渊坦言道。
闻言,周正祥愣了下,他心底确实是很想知道这些氢焦徐临渊是从哪里弄来的,但没想到徐临渊竟直接问了出来,弄得他倒有些不好接话,只是轻轻笑了笑,避开不提,但仍显得很自然有风度,道:“正所谓看人三分相,我看小徐应该是上过大学的吧,什么专业的?”
“学的机械工程,外企混不下去了,就回来在山里烧煤做苦力,给人家打打工罢了!”
“哦,现代矿山资源开采,已经进入机械化与电子化阶段了,何来苦力一说,小徐怕是说笑了吧?”
徐临渊瞥了他身边的那个美丽女人一眼,感觉这个女人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