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很消魂的样子,就跟在做那事一样,让他总是无法集中精神。
其实徐临渊不知道,但邓玲依却能深切体会到,在她身体的一些神经点被按压时,她那些有感觉的神经部位都会传出一股很强烈的酥痒,让她难以克制住,不由发出呻吟,此时她羞得恨不得立即找个洞钻进去。
徐临渊强行集中精神,在将她的胸部神经点按压过去,直到脖颈,最终到达太阳穴,及头顶的百会穴。
尤其是到了头顶处,他在按压以后,邓玲依全身忽然间一阵痉挛颤抖,紧接着就全身无力,像脱力了一般软软地再也提不起一丝的力气。
但是那种神经麻痹的痛楚感却已经消失,说明这个男人的方法确实有效。
徐临渊见真的有效果了,就开始帮她又活动肢体,并分散注意力,说道:“你知道吗,刚才要不是我警觉,你险些要了我的命?”
“对,对不起,这是我工作和情报上的失误……”邓玲依满是愧疚地说:“我只是想制服抓捕嫌疑人,并没有要伤害嫌疑人的意思,但经反抗,我才拿出匕首准备刺伤制服,我们是不会违背军人守则的……”
“纠正一下,我不是嫌疑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要抓什么人,但是对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