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小版的,远远抵不上大厅那几米高,身上前是一台案桌,案桌前便是一张蒲团,除此之外,房间里别无他物。
“道长,现在可以说明来意了吗?”石钟道,看着一尘子对着三清虔诚稽首,一时间很是怪异,脸上表情很是精彩,刚刚在外边,他看那络绎不绝的香客,便想这道观定然没有了那种对神灵的虔诚之心,只是一门心思地花在了如何赚取钱财,但刚刚道长的表情,觉得是一名虔诚的信徒。
“无量道尊,贫道三清观观主一尘子,昨日我夜观天象,知今日有一贵人来此,一早便在大殿等候,见到施主,才知,施主便是贫道要等的贵人!”
石钟的表情很是精彩,虽然他刚刚在心里意淫,这个道长会不会这样说,但却没想到,这个老道长真的这样说,夜观天象?上帝,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施主可是不信?”一尘子见石钟表情,便知晓他的心思。
“非是我不信,是太匪夷所思了,道长昨晚便料到我会到贵观?”石钟摇摇头道,心里道,这个老道长太能演戏了,堪称影帝,那一本正经的表情,好似真的似的。
“施主可信鬼神?”一尘子问道。
“不信!”石钟摇摇头道。
“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