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也经常联系,可是出来工作之后为了生计奔波,疏于联系了,唔,大概有六七个月没联系了吧。
甩了甩头,按照gps,塞玛法将车开进一家外表看起来很豪华的酒店停车场,下了车,进入酒店,开了四个房间,一人一间。
众人先洗了个澡,大概五点一刻左右,一起出去吃饭。
四个人,一个是看不出年岁的老头。一个是外国大汉,一个是沉默的耿直汉子,还有石钟,都是闷油瓶,幸好一路上有黑旋风。无聊的话抓抓它的狗头,至于修炼,石钟可是不敢,要是身后的法相金身突然冒了出来,自己如何解释?
随便找了个地方吃饭。这是一家小饭店,看情况是夫妻店,不过手艺很是不错。
“怎么样,衢州鸭头不错吧?”石钟道,光头不断点头,吃的满嘴都是油,再看塞玛法也是这么一副表情。想来在中国生活这么长时间,是慢慢适应中国的饮食了,大空则是细嚼慢咽地吃着一碗白饭和一盘青菜。
石钟最喜欢将八宝饭就着衢州鸭头吃,记得以前读高中的时候,为了中午能够吃到衢州鸭头。不惜跑出二十分钟的路,可见对石钟的吸引力。
“咦,老板,你这个是什么东西?”石钟突然指着饭店角落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