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挂了一个电话,立马的,那边传来了安德鲁担心的声音:“感谢上帝,石,我差点为你立长生牌!”
“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你一个外国人,知道长生牌是什么吗?是能随便乱立的吗?”石钟骂道。
“石,这次真的十分感谢你,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方法,雇佣了大量的雇佣兵,他们已经陆续进入南非,我想,现在的隆非多肯定在恐惧地向上帝祈祷!”安德鲁道。
“你不怕引起当地政府的不满?”石钟道。
“不满?哼,我在南非的很多大型项目都搁浅了,但是没关系,我不怕损失,就是损失再大,我也要隆非多家族消失,等隆非多家族从地球上连根拔起的那一天,就是南非政府向我递橄榄枝的时候,石,这个世界上,利益才是一切...当然,我们俩的友谊那是生死之交!”安德鲁道。
…,
“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能说了,而且中国话那是越说越顺溜了!”石钟笑道。
“这都是托你的福,我发现我已经不能自已地爱上中国了!”安德鲁微笑道,此时的他正在自己在圣德路堡悠闲地品着红酒,随着他大把地钞票甩出,自然有很多人为他卖命。
“那你就办张中国绿卡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