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忍耐真的很难受。
这时,一个身穿白色武士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冷冷的看了石钟和塞玛法一眼,道:“你们是什么人?难道中国的法律对无故私闯民宅的人不定罪吗?”。
中文说的不错,字正腔圆,看来这厮在中国待的不短,或者说一直就待在中国,石钟对于这里是日本某机构的猜疑更加确信了,一般的私宅会拥有如此众多的武士打手?
“噗!”石钟差点喷了,原本以为对方会说出多么多么狠的话,没想到倒是一个法律专家。
“我说了,我只是来找人的,刚刚完全是自卫!”石钟摊手道。
“找谁?”中年男子眼神微微有些狐疑。
“樱,柳生樱!”石钟道。
原本这厮脸色就有些不善,当听到石钟是来找樱的时候,脸色陡然剧变,看向石钟的眼神仿佛就是看夺妻的敌人一般,仿佛石钟给他戴了一顶高高的绿帽子一样,厉喝道:“八嘎,不知死活的家伙,中国人如此低贱,柳生小姐岂会看上你!”
“你真的很想打?”石钟转头对塞玛法道,塞玛法点点头,石钟道,“手下别留情!”
塞玛法得到老板的命令,顿时不再压抑自己体内翻腾的热血,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