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一张脸比之前大了一倍。那模样真真是惨不忍睹。
顾景桓倒不在意季蓝这鬼样子,只是……
他摸摸兜兜,温声问,“害怕么?”
兜兜无奈地蹙起眉头,为什么每个大人都会认为他害怕呢,打得也不是他,他害怕什么,该害怕的人明明是被打成猪头的婆婆啊。
然而为了让老爸有些成就感,兜兜还是艰难地开口,“有那么一丢丢怕。”
“没关系,有爸爸在,爸爸会保护你。”
兜兜:“……”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儿子,通过这件事其实爸爸想告诉你,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以后说话,一定要想清楚了再说。否则被打成猪头,那也是活该。”
“我记住了。”兜兜重重地点头。
顾景桓颇为满意兜兜的态度,什么时候该什么样,他儿子掌握地真的是好。
“童夫人,刚才的赌你输了,股权转让协议,来把它签了。”
顾景桓瞟了眼苏曼,她立刻会意地把数日前就准备好的转让协议摆在季蓝的面前。
然而白面的效果已经发作,凭着残存的理智季蓝皱眉道,“我不签。”
“签了它,我就让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