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觉得你这是自作多情呢?某个人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吧?”
随浅淡漠地看她,她不打算接茬,因为她知道梁可会继续说下去。
果然,梁可见随浅无动于衷,她“蹭”地站起来,走到随浅近前,眸中簇着幽幽的火光,“昨天你和谁三更半夜的还去看电影?别告诉我是顾少清。我还没瞎。”
随浅的手倏地攥紧,她薄唇轻抿,面无表情。
克制住去看顾少清神色的冲动,她平视前方,眼神淡然,“我和谁看电影,都与你无关。即使我将来嫁给顾少清,我也仍旧有和朋友看电影的权利。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呵,你问心无愧顾景桓也问心无愧?你们两个什么事儿都没有他那么帮着你?你真当我白痴?顾景桓是什么人?他每天有多忙看看电视都知道。他有陪朋友看电影的闲工夫?”
梁可的一句句话像是刀子一样剜在随浅的心上。
让她不知道说什么来反驳。
手机恰好在这时候响了起来,无形中替她解了围。
随浅看了眼来电显示,眼里划过一丝诧异,苏曼?
不顾梁可灼人的目光,她走到一旁接电话。
“浅小姐,您七点有空吗?”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