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
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想起了顾景桓。
“傅先生啊,您不在S市坐镇,什么风儿把您给吹来了?”康董事长震惊地看着来人,半晌震惊转化成更大的喜悦,那一双老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缝。
“给朋友送点东西。听说您今晚大寿,就不请自来了。”傅寒臣笑幽幽地说着,眼角的余光早已经不着痕迹地把随浅打量了一遍。
还别说,桓这么多年心心念念的小丫头还真是个尤物。
“怎么能是不请自来,您能来给我老头子过寿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这放眼全国,谁不知道您傅先生有多忙,要说还有谁能比您忙,那可能也就是顾董了。”
“A市有顾董,这S市啊,有您傅先生,都是百年难遇的商界奇才啊。”
“康老,祝您年年有今日。”傅寒臣笑吟吟地道。
康董又给傅寒臣介绍了康祺,傅寒臣一看就是久在女人堆儿里混着的,场面话说得康祺立刻心花怒放,眉眼弯弯,几乎对他一见倾心。
很快到了跳舞环节,在场无数的女人都盯着傅寒臣,男人都眼冒绿光地看着随浅,却见傅寒臣转向身旁的女人,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傅某有没有这个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