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浅在一旁听着,心情说不好是假的。
医生走了以后,随浅给顾景桓削水果奖励他最近表现好。
然而,闲了两天的顾景桓却强烈要求施润给他把文件带过来,他要办公。
施润为难得看看随浅,再看看顾景桓,一时拿不定主意。
之前浅小姐是吩咐过他的,这些天,半分文件都不要带到病房里。
只是自家老大发话了,他又不能不从。
施润看着随浅。
然而随浅就默不作声地坐在那儿,云淡风轻地削苹果,完全不理顾景桓的强烈要求,任他自己一个人在那说话,直接把他当成空气。
顾景桓见状只能威胁施润,施润无辜地看随浅,终于随浅抬起头。
凉凉地看了一眼顾景桓,那眼神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却让顾景桓顿时就蔫儿了。
最后他只得悻悻地放施润离开。
“身体都成这样了,公司的事儿你就别管了。”随浅决定道。
“不管了没钱养我儿子怎么办?将来我儿子不得娶媳妇儿?我不得给准备点家底儿?”顾景桓喝了口温水,淡淡地道。
“你想太多。你当你儿子是恐龙?会让你没钱养?”随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