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独特。等哪天我扒了江家的祖坟,我倒要看看江总会不会过分!”随浅嘴角斜斜地勾起,眼底一片冰霜。
“世侄女,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江天枫沉下了脸色。
随浅的脸上的笑意更深,“乱说?你大可以试试看我是不是乱说。”
“江总,我只问一句,今天这画你还拆不拆?”
一边说着,她一边走到落地窗边,打开了其中最大的一扇。
傍晚的凉风大肆地吹进来,吹乱了她的长发。
“旧了就应该拆了。”江天枫异常坚持。
“今天如果你敢把这幅画摘下来,我立刻就把你从这扇窗户扔出去。”随浅指着窗外,眼神狠戾。
“没教养!这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么?”江天枫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里充满了戾气。
看着突然暴怒的江天枫,随浅不但不害怕,反而笑了。
“江天枫,你这是在吓唬谁?”
“你才第一天来随氏,就敢在随氏的会议室里对我大呼小叫,江天枫,你真是白活了这么大年纪了。”随浅眼神鄙夷地看了眼江天枫,转向门口赫然而立的保镖。
保镖们一直都守在门口,等着随浅发话,此时见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