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打开电吹风,顾景桓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梭在她的黑发间,温柔又不失力道,间或顺着风,随浅还能闻到他手上沐浴露的香味。
似乎是太舒服了,随浅昏昏沉沉地就睡着了,顾景桓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她完全不知道。只是等到顾景桓将她正正当当地放在床上,她才清醒过来。
“唔,好了?”
“困了就睡吧。”顾景桓轻抚她新嫩的脸蛋,柔声道。
“一起睡。”随浅迷迷糊糊地笑着,连睡梦中今日的她都格外依赖他。
顾景桓没说什么,关了灯,抱着她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
“今天怎么了?”感觉到怀里的人没睡着,顾景桓轻声问。
“突然很庆幸我有你,你不知道,每次我想到你,都会觉得特别地安全。不论是面对多大的挫折磨难,多难击倒的对手,多复杂凶险的阴谋。一想到你,我都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了。”
随浅闷闷地说完,顾景桓许久没有回答,她眨眨眼,“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从小到大什么都用最好的的随浅大小姐,选了我当她的丈夫,是不是意味着我也是最好的。”顾景桓幽幽地道。
“顾景桓,那些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