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顾景桓连忙无辜地道。
“……”
“我刚才就是给她把伤口处理了一下,听着她哭,然后等她睡着了我就回来了。”他继续汇报。
其实依着顾景桓的性格,他最讨厌的就是解释,信他就是信他,不信就是不信。可真正地过起了日子才发现,你会害怕那个你爱的人,误会你哪怕一点点,即使她不信你,你也舍不得不爱她。所以宁可纡尊降贵地解释,也要让她一点隔阂都没有。
听到他平缓的声音,耐心的解释,随浅刚才那点莫名其妙的气儿一下子就消了,她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轻声问,“累么?”
“不累。”顾景桓的手摸着她的小腹,轻轻地抚摸着,好像那里真的已经孕育了孩子一样。
“萧之雪,她的伤严重么?”
“除额头,身上也有几处。”顾景桓微微蹙眉,“问她怎么回事她也没说。只是我看不像是撞得。”
“你是说——韩承打她?”随浅的声线莫名地有些高,她惊讶地开口。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这个猜测。
韩承怎么会打萧之雪?他怎么可能舍得?纵使他性格暴躁一点,可他宁可背着杀人的罪名都要萧之雪的心在他的身上,这样霸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