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东西都毁了,包括他自己。
……
医院楼下的迈巴赫里,随浅被毯子围得厚厚的,他们一起来的医院,中途萧之雪做手术,顾景桓怕她累着,让她在车里休息一会儿。
此时她窝在座椅上,喝着热乎乎的营养汤,看着顾景桓大步向着自己的方位走过来。
车门打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随浅缩了缩脖子。
“没事了?”随浅问。
“嗯,开车,今晚我们暂时不会公寓。你想去哪儿?”顾景桓温声问她,眉眼柔和。
“回随园吧?”随浅提议。
“听你的。”顾景桓吩咐司机开车,继而没了声音。
“你说她是不是知道了。”随浅眼神虚望向前方,道出一切的根源。
刚才在车上,她已经将萧尚冰自杀那件事的来龙去脉简要地和顾景桓提过了。
“嗯。”顾景桓脱去外套,将随浅拉进怀里。
“没想到这么快。他们才刚结婚。”随浅难过地趴伏在顾景桓的肩膀上,语气是说不出的抑郁。她以为,他们两个结婚了,韩承也算是苦尽甘来了。现在又有了孩子,只要不提那件事,他们也该会是幸福的一对了。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