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后来一直失踪的那个王管家。我猜女儿暂时不会有危险的,那个帮我接生的女医生说我很快就会见到女儿的,如果真的是顾泽凯把女儿带走了,他一定会借此来和我们谈条件。在那之前女儿一定是安全的。你放心吧,我会冷静的。”随浅冷静地分析道。
“王管家?我知道了。我去查。”顾景桓凤眸深处划过一道幽幽的思索,转而被笑意取代,“我顾景桓的女人确实与众不同,如果是别的女人,现在一定是哭天抢地,泣不成声。也就只有你还能这么冷静地分析。”
“哭解决不了问题,况且我知道女儿不会有事的。”随浅重复着,她也不知道是在和顾景桓说还是在和自己说。
“顾景桓,你说咱们女儿会不会吃不饱?”
“应该不会。”
“会不会穿不暖?晚上挺凉的。”
“……”现在是伏天。
“他们会不会虐待她?”
“她才出生三天。”
“不想了,女儿一定会没事的。我得冷静……顾景桓,她真的不会有事么?”
“嗯,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顾景桓抱紧了随浅,温暖干爽的大手让她安心了些。
又过了会儿,怀里的人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