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生的岳父曾是个地位不低的黑道大哥,诚源集团虽然明面上只是个中型集团,但其背后的雄厚资金不可估量。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他合作的原因。而且退一万步讲,真的将随园交给他,我也还是放心的。”
随浅平平淡淡地说着,一旁的盛丹却红了眼眶。
即使是遗言,随浅也能说得云淡风轻。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但你一定会成功的。我相信。”盛丹抿着唇瓣,坚定地道,“随园不会易手他人,你一定能够好好地守护它。将来你还要将它传给小不点。一定可以的。”
谁知听到这话的随浅却笑了,常人听到盛丹如此振奋人心的鼓励,多半都是感动温暖的。可随浅,却笑了。
“你知道,历代随家家主,没有任何一位曾将随园抵押出去过,而到我这儿,因为我经营不善,不得不兵行险招,抵押祖宅。单从这一点讲,不论随园是否会易主。百年之后,我都对不起列祖列宗。”随浅浅笑开,嘴角扬着的却是嘲弄。
嘲弄,对她自己的嘲弄。
……
按着两个人昨晚商议好的,盛丹早上九点会去诚源集团亲自和董忠生商议。
早上八点的时候,盛丹给随浅打了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