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仍旧毫无怨言。相反她反而觉得这样的人生才更加精彩鲜活。
随浅点点头,带着梁子文走向贵宾通道。
顺利地将几位举重若轻的领导都请进去,她紧绷的神经有了一丝松懈。
“随董。”忽然,身后侧的梁子文颇有些惊惧地叫她。
她狐疑地偏头想看她,却见梁子文指着门口一脸见鬼的表情。
随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也看过去,整个人却愣住了。
顾景桓一身做工精良的手工黑色西装,身后跟着黑衣保镖和秘书步履优雅地走过来。他的步子明明迈得很大,但却一点不显得急迫狼狈。
他怎么来了?原本坚硬冷静的心肠忽然柔软下来,因为他的突来乍到而有些慌乱。
她有两个月没见过他了。上次见他,是她偷偷地开车去他办公楼楼下偷窥他。
他瘦了,更英俊了。
直到顾景桓走到了随浅面前站定,随浅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她看着他,用淡漠的眼神伪装着心情。
“王总来不了,请我替他来。这是他的邀请卡。”顾景桓沉沉地说着,一旁的秘书识时务地将邀请卡递给梁子文。
梁子文检查过后确认无误,小声道,“随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