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陛眼睛一转,笑了,“当然可以,你当然可以问,但我未必能答得上来呀,在加州我就不是一个好学生,在港大就更不行了,呵呵呵……”
白玉兰听何陛这么说,明白他应该知道自己想问什么了,便追问道:“若鹤乡县的何陛与研讨会的何陛都是你一个人,这个问题就一定能回答出来。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在研讨会上要装作不认识我?”
何陛又笑了,“既然你早有疑问,为何几次见面,都没有问我呢?”
“我以为,我以为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想说的时候,你自然会说的。”
何陛饶有兴趣地问道:“哦?你是以为我有难言之隐?你认为是什么难言之隐呢?”
白玉兰觉得这个何陛是故意以进为退的,明明很好回答的问题,他却拐来拐去地不肯答复,知道他不想说,不免有些泄气,随口答道:“不知道,我只是奇怪而已。”
何陛见白玉兰不再寻根究底,便打开柜子拿出西服穿上,又开始整理签约要带的文件和印章,让白玉兰和他一起出发,赶去欧阳家吃下午茶,顺便把合同签了。
合约终于签好了。
何陛答应最迟明天下午会把小样带过来给欧阳夫人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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