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看到巫凌略有些郁闷的表情,范之祥笑了:“别担心,他就是这样的!你的手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巫凌摇了摇头:“不疼,不过我有点想去射箭……”
“不行!”
“不行!”
第一声反对来自于范之祥,第二声反对则是来自于门外,宿舍的门被推开,陈如星走了进来:“我昨天就说了,手没好之前不许再去射箭,你忘了吗?”
“我……”
“听师兄的话吧!欲速则不达!说实话,弓射只是一种礼仪,对于现在来说,实战性并不是很强。做为一名儒生,你只需要熟悉它,并不需要太过精确的掌握它。”范之祥说完后,拉起巫凌的左手:“如果只是右手受伤,还勉强可以开弓,可你今天又把左手弄伤了,持弓都不可能,怎么练?”
范之祥的话让陈如星不满的皱起了眉头,他低头一看,果然看到巫凌的左手包着干净的布条:“手怎么了?”
感觉到房间的温度下降了五度,巫凌打了个寒战:“拜托,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你们不用这么……好吧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
“是啊,你是什么都没说!被人欺负了,受了伤,也全都怪到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