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来到丙未房,一推开房门就看到巫凌倒在了地上:“巫凌!!”
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巫凌看着范之祥:“范大哥,你来了?!不是在开庆祝会吗?”说完,她强撑着想要坐起来,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她做起来都显得困难无比,她不由得在心中腹诽:“杀人就不能干净利落点吗?那么大一个木板砸过来,帅哥也成板画了!真是不懂美的家伙!”
范之祥放下手中的药蹲下来扶起巫凌:“还好吗?要不要紧?”
“没事,就是有点累,所以躺一会儿!”用袖子胡乱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巫凌看到范之祥那一双凤眼里流露出的紧张与怜惜后她赶紧的摇了摇头:“真的没事……好吧,肩膀有些疼!手腕也是!不过还可以忍受!这种程度的伤,有十天就好得差不多了,不用担心!”
“这个月你都尽量别用左手了,弓射和琴课我会帮你请假的!”说完,范之祥已经将巫凌那早就解开的箭袖挽起来,手腕处又红又肿,还有一些乌紫色,这样的伤,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拉开那张弓的:“今天是你赢了!我又欠你一个愿望!”
巫凌强忍着手腕的疼笑道:“虽然受了伤,可是像这样拼尽全力去做一件事的经历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感觉很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