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无论是怎样的男人都会想要征服她吧?
早就习惯别人的注视,小敏对于巫凌的注视并没有太过反感:“奴家生平最好歌乐,刚才听到小郎君的琴歌,心喜不已,所以斗胆冒犯,请小郎君过来一叙。”
花魁已经看过,巫凌便没了其它的兴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这首琴歌是一位前辈所做,他现在已经做古。”
一抹失望的神色浮上了小敏光洁的脸庞:“是吗?那便是奴家无福了!”
面对这位花魁,巫凌不知为何,心中总是有些不舍,想了想后,她说道:“这首歌并不仅是琴歌,如果配上箫合奏的话,会更好。而且,也会是另一番效果!如果小娘子不嫌弃的话,我可将曲谱抄于小娘子。”
“真的吗?”真是意外的惊喜,小敏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欣喜:“如得小郎君赠谱,小敏感激不尽!”
打量了一下舱内,巫凌走到书桌前,取下笔架上悬挂的笔,在纸上飞快写下曲谱:“可惜,这首曲子不同的人弹,会有不同的感觉。不管是传授我曲子的老师还是我,都只得了这谱子的皮毛,完全无法再现这曲子的精髓,只希望小娘子以后能弹出真正的《沧海一声笑》。”
巫凌这么一说,舱内的众人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