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刘博士所说的一样,今天开始的《中庸》课也由巫凌上台讲解,与《大学》不同的是,这一次,他连要说哪一段都省了,让巫凌全权负责。这样不负责任的老师让巫凌实在是头大。但师命不可违,巫凌就算不愿不爽,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讲堂。倒是下面的学生们经过这一个多月早就习惯了,对于巫凌再次上讲堂,他们倒是没有任何意见,毕竟她说得清晰明了又简单,而且有时还会用一些比喻或是小故事让大家的记忆更加深刻。
不过一站上讲堂,巫凌就发现今天课堂的一角多了一道屏风,大概是哪位老师想来听听课吧?对于这一点,巫凌倒没有在意,反正这种情况又不是第一次,她只是像平常一样打开了课本开始讲解今天要讲的内容。
一节课完毕,巫凌合上了书本:“今天就到这里,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等底下的学生提出几个问题,巫凌解答后,屏风后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我想问的是,这位院生是怎样看书的,为什么同是书院的学生,你却可以当大家的老师?”
巫凌怔了一下,没有想到对方会问出这样尖锐的问题,这个问题想必是大家都很好奇,但却都不敢问的问题吧:“这个问题,估计得问刘博士!我不认为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