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幸福之前,不要把自己抹杀了!”说完,她对着陈如星甜甜一笑,转身跑开了。
突然之间看到巫凌这样甜美的笑,陈如星不由得怔住了,来这长安后,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笑过,这样的笑容,好像让巫凌整个人都发光了一般:“哪有女人会笑成这样的?”都已经笑得见牙不见眼了,她家里人就没管过她吗?这样的女子,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陈如星突然怔了一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看来,我也中毒了!”同房的刘载义已经被吓得不怎么敢回房间了,难道自己也要中招?一想到自己的身份,陈如星冷笑一声:“怎么可能!”自己和她永远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过……在这书院里,稍稍的放纵一下自己应该没有问题吧?
回宿舍的路上,陈如星依稀听到了一阵陌生的琴声,声音很是悦耳,隐隐中还有着一些豪气,等他回过神来时,熟悉的声音便带着一曲歌传到了他的耳中:“
敛清风,还入鞘,散发弄月拢云罩!
欢歌曾,盈耳绕,谁在舞姿瞮狂草?
一弦尽,风来扫,浊酒引得腹中烧!
月独照,空唷寥,心得轮回难破晓!
莫问今朝,何事潦倒,来时怎知退时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