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院长你……”
“胡闹!”一直笑眯眯的吴信轩突然脸色一沉看向了巫凌:“哪有放任学生去做危险的事情而自己却置身事外的老师?”在看到巫凌吃惊的表情后,吴信轩又突然笑了,他对着巫凌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你来骊山书院这么久还不知道吗?护短可是我们骊山书院的特质!”
听到这句话,巫凌怔了一下,最后无奈的笑了:“真是的,这句话,我好像在某个地方经常听到!”自己原来最喜欢说的就是这句话吧?
记忆中,自己会对着一个笑得非常可爱的小男生说:“我巫家没有别的,就是护短这一点最有名!”那个小男生会害羞,会脸红,还会……
突然一下抱着头,巫凌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好疼!!头好疼!!”又来了吗?是原来的记忆又要恢复一些了吗?为什么每次都要这么痛苦啊?就不能开一下金手指,一次让人家全部想起来吗?每次都是这么一点点的挤,又不是挤牙膏,还要不要人活啊?呆会又要发烧了,万一没控制好体温,烧成了白痴谁负责啊?
就在巫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吴信轩已经有些慌了手脚,巫凌会经常性的头疼,发烧的事他是知道的,却没想到会发得这样突然,看着她倒在地上,冷汗大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