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婢女便回了她刚才的位置,只是在离开时,她妙目流转,似乎有什么想要对巫凌说,却又碍于身份不敢多话。
兰衣男子笑着将手搭到了巫凌的肩上:“这位小哥儿,不知是哪位大人家的公子哥?”
见又有人询问自己的身世,巫凌略有些不快的皱了皱眉头:“只要我有请柬上得船来便可,为什么大家都喜欢问这个问题呢?我从上船到现在为止,已经被几个人问过了!”
被巫凌这么一说,那男人怔了一下,马上笑了:“如此说来,到是在下失礼了!不若我先自我介绍吧!我姓楼!应该会虚长公子几岁!”
这样的介绍倒是让巫凌不会觉得反感,她也笑了笑:“在下姓巫!刚才多谢楼兄的美酒了!”
“两碗美酒换得如此妙句,值啊!”楼公子看着巫凌:“听巫公子的口音不似长安人士,那首诗……巫公子想家了?”
巫凌勉强笑了笑,转头看向了迷人的江景:“父母在,不远游!我这不肖子,不在家侍奉爹娘,却是到外面来乱跑,实在是……”
“好男儿当志在四方,巫贤弟也勿太过自责了!”楼公子伸手拍了拍巫凌的肩,却发现她的肩异常的柔软,根本不像是一个男人该有的肩膀:“贤弟今年贵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