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出现在长安,所以我才问一问!”
花烟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好,我走了!”说完,楼公子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流星一般纵向了远处的江岸。而花烟和船夫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一般,仍然一个自顾自的吃着莲子,一个自顾自的划着船。
回得书院来,巫凌便直接倒在了宿舍的地板上:“果然,酒这个东西还真不是个好东西!一喝就发晕!”
“自己酒量不行就不要怪酒!”陈如星没好气的拧了一把湿毛巾扔到了巫凌的脸上:“躺好了,像什么样子!”
巫凌笑嘻嘻的在地板上蠕动着身体,好不容易挪到了自己睡的地方,将毛巾盖到了脸上,她笑着说道:“与君一壶酒,醉把乾坤倒!”
“就你这模样还倒乾坤?倒自己还差不多!”刘载义不满的将一床薄被给巫凌盖上:“好好睡觉!不然我一巴掌拍晕你!”
“二哥,你等着,明天我跟你单挑,打得你永远不敢再对我说一巴掌拍晕我!”巫凌的脸上盖着布巾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她嘿嘿的傻笑却是透过布巾传了过来。面对这样的巫凌,刘载义有一种抓狂的感觉:“我去外面买一碗醒酒汤过来!”说完他起身要走,却是被巫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