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天,便带你去外面的宅子,可好?”
明白羿崲是担心枢晟,灵儿也不再勉强。只是羿崲却发现,灵儿晚上仍旧睡得很不安,好像一直在做恶梦一般。看来,这几天真的是把她折磨惨了。想到这里,羿崲有些不好意思,但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第三天一大清早,灵儿便起了床,连裘衣都没有披便踩着鞋子去找羿崲:“羿崲,时间到了没有?我们去接枢晟!”
看到灵儿一身单薄的模样,羿崲沉下了脸,一把将身上的裘衣扯下来将灵儿包了起来:“胡闹,你的身子本来就亏了,现在这么冷还只穿这点衣服!万一受了寒,你想枢晟一出来就跟我打一架吗?”
灵儿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人家只是心急嘛!”
“回去穿好衣服,梳洗好过来一起用早膳!枢晟要中午才能出来!再调皮,又把那靴子给你穿上,看你还敢乱跑不!”
这时的灵儿可不怕羿崲的威胁了,她对着羿崲做了个鬼脸:“枢晟哥哥要出来了,你敢再让我穿那靴子,就不怕他打你吗?”
“哼,在那天将轮上呆了五年,他现在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还不知道谁打谁呢!”说完,羿崲已经不客气的把灵儿抱了起来,往她的房间走去。只是一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