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担心伤者不能颠颇,命人在马车里厚上了厚厚软软的褥子皮草,人躺上去半个身子都陷到那些皮草里了,就算是马车跑得稍快一些,也不会伤到伤口。
李成寻感激的看了李成泰一眼,这才与巫凌儿上了同一辆马车。
收到了李成寻感激的目光后,李成泰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当然知道李成寻现在对自己来说有多重要,时不时的为这个总是记着别人的好的小弟弟做一些事,也可以保证他不会倒戈到另一阵营。
回到长安城里好生休养自是不用说,这次出事便是连李潜也被惊动了,毕竟连李成寻也被牵扯进去了,还好李成寻这次没出事,不然他还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但从这件事,李潜也看出了巫凌儿在李成寻心中的重要性。一些赏赐时不时的送到了大都督府,而这送赏的人,自然便是李成寻。
转眼已经快要过年了,已经勉强可以下地的巫凌儿这时却突然收到了李成喻的一封信。信中约她第二天午时在曲江边的茶馆见面。
巫凌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对送信的小厮说道:“回去告诉楚王,我会准时赴约的。”
“凌儿!”范之祥有些不满的看着巫凌儿,等那人离开后,他才说道:“你这样做太冒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