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这话可不对!镇守边疆,打仗固然是危险与辛苦,可是在和平时期,也是同样重要的。要如何防患敌国的探子进入我国,要如何仿患敌国的探子进入部队刺探军情,这些都不是轻松的事。更何况,在这么冷的天里,镇守在那冰冷的北疆,单是这份勇气都是令人敬佩的。二哥下次再莫乱说这些话了,仔细大将军听了……”
“我听了便怎样?”从屏风后探出一个头来,巫凌儿一看便笑了:“干爹!你怎么在这?”
刘宏大笑着:“嗯哈哈哈哈!便只许你们这些家伙整天不着家,不许我出来偷吃吗?”
“喔……原来干爹是出来‘偷吃’的!”巫凌儿故意加重了偷吃两个字,急得刘宏差点没跳起来,不过在看到巫凌儿脸上的笑意后,他才隔着屏风伸手拍了巫凌儿的头一下:“调皮!没见过你这样逗干爹的!”
巫凌儿吐了吐舌头:“那不是知道干爹您疼凌儿,所以凌儿才敢这样放肆嘛!”
和巫凌儿说了一会儿话,刘宏才瞪向了刘载义:“你这臭小子,平时叫你多读点书你总不听,见识还没有你妹妹强!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那样的话,看我怎么抽你!”
巫凌儿对着刘载义做了个鬼脸,无声的说了三个字:“面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