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后又昏迷了半天,而且还是泡在了生水之中,如果不是为了止血,当时她也不会那样做了,现在会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
刘载义把自己的手伸到了巫凌儿的嘴边:“你咬我的手吧!把我咬疼了,你就不疼……嗷!你真咬啊!”
见巫凌儿真咬着了刘载义的手,赢哥也不再犹豫,直接将手中的酒全部倒在了巫凌儿的伤口上。
“呜……”既使咬着刘载义的手,巫凌儿还是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口中一用力,刘载义马上也疼得瞪大了眼睛,只是现在的他可不敢再叫,他知道,如果自己一叫疼,巫凌儿必定心疼得不再用力咬自己,那样她就得一个人承受那样的痛了。
过了好一会儿,肩上的剧痛缓了过去,巫凌儿才松开了嘴,看到刘载义的手臂上被咬出一排血印,她虚弱的笑了:“呵呵,二哥,我们这也算是有祸同当了!”
苦着一张脸,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刘载义点了点头:“嗯,回去说给之祥和成寻听,非得让他们嫉妒死不可。”
赢哥则是用手挑着药粉,一点点洒到了巫凌儿的伤口上:“这几日乖乖在帐中呆着休息,如果让我发现你敢出去,直接把你屁股打成八瓣!”
“那不成菊花了?”巫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