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政很惊奇的看着刘裕,问:“这些字你都认识?”
“认识。”
“能弄懂一些意思吗?”陈维政问。
“一点点,我读过《孙子兵法》,陈爷爷教的。意思是说:发动战争,是国家大事,关系着人民的生死,国家的存亡,必须谨慎。”刘裕说。
“行,读过更好,理解意思更有助于书写。”陈维政说完,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向自己的房间,口中念念有词:“发动战争,是国家大事,关系着人民的生死,国家的存亡,不能不谨慎。有道理,也没有道理,多少战争,都是利益驱使,哪里有什么正义和非正义。远古的学者,还知道人民的生死,国家的存亡,现在,无论是海湾还是北非,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人民的生死,国家的存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西方全是强者逻辑,我们用仁与善来对付,还没碰上,就已经败了!”
几天来,陈维政第一次有了困的感觉,倒到床上,沉沉睡去。
刘懿知道陈维政积压了几天的紧张终于得到释放,心痛的看着他,帮他盖好被子,走出去,跟奶奶聊天。
一觉睡醒,已经是晚上九点,陈维政从房里拖着布鞋走出来,发现区杰和郑建一正坐在沙发上聊天,阮蕾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