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史红艳和纪敬母子退下,纪泽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突然,他脑海里划过一件很关键的事,让他霍地坐直佝偻的腰。
但是,下一刻,他再仔细思索是什么事时,却什么也记不起了。
他苦苦思索半天,仍是没想起来,仿佛刚才他无意中想到的事从来没出现过他的脑海。
苦思冥想得头痛,纪泽只好放弃回忆,“如果真是重要的事,我应该能想起来,估计是人老了,疑虑多。”
“唉,老了,真的老了……”
他沉郁地摇了摇满头掉得稀疏白发的头,浑浊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露出浓浓的忧虑。
他不是为大限将至而难过,而是为日渐衰落的纪府而深深地担忧。
“纪府确实是后继无人啊……”纪泽忍不住自责担忧地想道,“等我驾鹤西游,纪府恐怕真的彻底衰落了。”
想到这里,他又不禁想起曾被寄予中兴希望的、英年早逝的纪凌,布满邹纹和老人斑的脸上露出深深的悔恨和自责之色。
十年前,风华正茂、才华横溢的纪凌突然在纪府内英年早逝。纪府对外发丧,纪凌因染上急性伤寒,不治而亡。
而纪敬和史红艳离开养气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