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凌说一句,在场的众新科举人终于放下笔。
跟之前新科举人进大殿来定文名时的状况不同,此时众人额头上都满是汗珠,写小篆是极为耗费精神力之事,尤其要在这短短时间内将自己生平所知的小篆都写下来,一次能写几十字,就难以为继,更别说是用这些本来就晦涩的文字组成一篇文章。
对于文人来说,写小篆就好像是一场耗费体力的马拉松比赛,越写精神力越不够用,到后面就是精神力和持久力的比拼,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但也有例外的,而且是唯一的例外,就是纪宁,当纪宁在宣布时间结束落笔时,恰好写完了一篇文章,与别人最多只是写了两三百字不同,纪宁一次写出了近千字,满满一大页的字,只见纪宁身周都好像有一股青色的气息,这股气息源自于纪宁所写的这篇文章,但因文章中的文气尚未被激发,使得这篇文章就好像潜藏起来的游龙,随时都可能会迸发出来。
“诸位,都写完了吗?”况凌问了一句,但其实也是白问,因为在场之人写小篆,那就好像是一场长跑,能坚持这么久跑下来的,都已到精神力透支的地步,再给他们时间也写不出来。
况凌最后看着纪宁,此时纪宁太轻松了,轻松的好像不是刚写完一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