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诗词的下半阙,未免有些太过于自嘲,甚至给人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
说的好像对科举已经没有什么信心,而且将自己的人生都唱衰,这跟他现在意气风发追求科举的心境有所不同。
诗词说的是抒发心意,但纪宁偶尔也只是兴之所至写下来而已,并非是要表达什么观点,他只是觉得柳永对生活的态度也是另一种人生,当一个“白衣卿相”也未必是坏事,但如果有人拿这种诗词来攻讦他,说他对大永朝的科举不满,说他流连花丛,或许会对他的声名有所影响。
最后,纪宁没有署名,反正参加这次诗会的人很多,他就算是不写诗词,或者是写了诗词不写名字,别人也很难找到他。
写完之后,他也没当回事,放下笔,连纸张都没动,直接走下了台子。
唐解等人也在创作自己的诗词,但所写的都很平素,无非是围绕进京城参加科举、一朝为得名扬诸侯这些题材在写,纪宁在旁边看了一会,赵元轩走过来打量他,道:“写完了?”
纪宁微微摇头,赵元轩撅着嘴道:“没写完下来干嘛?”
纪宁微笑道:“诗词总要将求意境,写不出来,下来找找灵感不行?”
“找借口!”赵元轩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