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传与弟子,但法律如此,许知县既然已知晓,便直接判案为好!”
许礼承看着旁边的书吏等人,这会书吏已经在扒拉大永法典,看看纪宁所说的是否属实,用了好半天之后,书吏才将纪宁所说的一条给扒拉出来,在许礼承耳边说了一句,虽然听不清许礼承说的是什么,但见许礼承脸色漆黑的模样,就知道纪宁所说的并非虚言,这让许礼承非常没有面子。
“此案……还需从长计议!”许礼承在得知案子对刘府的人不利后,他便想把案子拖延下去,这案子可以重新审讯。
纪宁道:“大人,现在原告和被告双方都在公堂之上,一切便按照大永朝的律法来做出判决,作何还要从长计议?”
张瑜联道:“好你个纪宁,你还敢要挟知县不成?”
“在下并无要挟知县之意,但现在是公事公办,舒安堂以及城外的田地一共三十多亩,本为舒安堂堂主慧晏师傅所有,如今慧晏病故,这些产业当由舒安堂的继任堂主所有,乃是天经地义,这些田宅既然已是由刘员外送出,再跟刘员外无任何关系,刘府的后人如何能把这些田宅再讨要获取?还请知县直接判案,让舒安堂的几位小师傅继承此田宅,从此之后不许刘府的人再到舒安堂干扰,若知县不能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