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将自己的头藏起来,道:“我们族人的事情,你为何会知晓?”
纪宁当然不会告诉她,其实是自己从头脑中的百科全书中知晓的。
“在下曾经有一位朋友,也是那边的人,因而知晓了此事,这个人……在你们族中,地位也算是不浅的。他是师公沈大学士的故友,也是师公对我提及此事!”
纪宁如果说是自己知道的这些事,一定会引起七娘的怀疑,所以他干脆说是沈康告诉他的。
沈康德高望重,纪宁搬出沈康来,一切就合情合理了,而且如果说沈康也知道这件事的话,那七娘就不敢乱来,因为七娘对沈康可是惧怕至极,纪宁也是为了让自己避免落于危难之中。
“纪公子把妾身的身份,也对沈大学士说了?”七娘厉声问道。
纪宁这次便笑而不语了,因为他不需要回答,即便这样,也让七娘心中担心不已。
“沈大学士也算是正人君子,既然他有一位我族中之人为朋友,想来也是思想开明之人,他所教授出来的徒孙,想来也是行得光明磊落的人!”七娘突然道。
纪宁微微摊手道:“七娘不用给在下戴高帽子,在下只是个庸俗之人罢了!但在下也不会用七娘的事情,加以要挟,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