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吗?”
秦若兰一下子定在那儿,过了许久,她忽然转了过来,象一个俘虏,垂着头,很艰难地推着轮椅,一寸一寸地挪了回来。
当她走到张胜身前时,张胜深深吸了口气,压抑住心头的激动,对那位女仆说:“小姐,我想和秦小姐单独谈谈。”
听了翻译说的话,那个女仆看看他们,耸耸肩膀,悄然退了出去,在张胜的示意下,他的翻译也退到了外面。
“若兰!”张胜轻轻走过去,单膝跪在若兰面前,抓起了她削瘦冰凉的小手,仔细打量着她。她的容颜清丽如昔,黑发柔亮,鼻梁翘挺,一对晶亮的黑曈仿佛冬夜的星辰,闪动着迷离的泪光。
她还是那样美丽,但是她从来没有显得如此柔弱,站立对这个美丽的女孩来说,已是一件最奢侈的事,张胜再也忍不住泪水潸潸落下。
“我……不需要你为我哭泣,不需要你怜悯我,那比杀了我还难受……”,秦若兰僵硬着嗓音说道。
“我不是怜悯你,我是心疼……,若兰,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我完全不知道……”
“我姐姐怎么了?”
“你听我说完。若兰,当初听说你离开的时候,我就后悔了,那时我才明白自己